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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救世主》人物赏析之丁元英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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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米说:这是一部小说,一些没看过,一些人看过就看过,还有一些人看过并久久不能忘怀,以至于反复讨论。本文作者是属于铁粉之一,从今天开始就由作者来分段讲述他心目中的那位《遥远的救世主》。)


《遥远的救世主》里面有超凡脱俗的爱情、精巧绝伦的商业布局、深刻而又感人至深的宗教探讨,当然,所有的这一切都离不开一个最基本的主线,那就是认知水平的高下。认知水平决定了一个人想要什么样的感情,决定了他怎么认识和跟随宗教,决定了他对商业的理解和布局,甚至最终决定了每个人的命运。这部小说内涵实在太丰富,对于里面的每个人都可以写一个长篇来探讨其思想的演变流程和其最终的命运归宿。


书中的第一主人公丁元英,对其最基本的概括可用肖亚文的原话来总结:“会赚钱的人、地位高的人、有思想的人、有学问的人……我想,或多或少、直接间接,我都见过,但他们都是人,想的、干的都是人的那点事。丁元英不同,他跟正常人的思维颠倒了,说鬼话,办鬼事,倒行逆施,但是还有道理,像魔,柏林有个居士说他是极品混混。”


这里面的本质就是思维的与众不同。正如同当今的创业也好投资也好,普通的商业模式大家都看得懂,比如大家都觉得房地产赚钱,能不能投只是取决于财力;某些明星股票大家都看好,同样是买得起买不起的问题。而这些年不断涌现的新型商业模式想必有些是投资人和普罗大众看不懂的,而有些人就慧眼独具,提早布局,从而在未来几十年占据主动。这些人搜集的信息、思考问题的方法和对未来的判断力自然也是高人一等。从外在表现上也可以说他们是倒行逆施,做了一般人理解不了的疯狂决定,正所谓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本文就想从这样的角度入手,来探讨丁元英那些所谓匪夷所思决定背后的或认知或情感的动因,这种分析想必对提高我们自己的认知水平有所裨益。当然,书中描述的大环境是20年前了,随着历史车轮滚滚向前,有更多的国民在进步和提高。20年前丁元英的思路和决定在如今也许有更多的人能够理解了,那么恭喜这批人,你们比常人有着更高的认知。


丁元英退出私募基金的心理动因

评析丁元英,就不得不从他退出私募基金运作开始讲起。他成立私募基金,募集来自德国的资金并全部用来投资中国股市,在11个月的运作中,获得了82%的回报。在这种一路凯歌的情况下,丁元英决定单方面解散私募基金。而资本委托方怀疑他有不道德的商业动机,因此表决冻结他的资金,并限制他在5年内不能从事同一行业。所有人都有着同样的疑问,为什么要在私募基金运作最辉煌的时候退出不干了?天下还有这般不想赚钱的人吗?何况丁元英并没有积累起足够的财富。这种突然的退出招致了太多的不理解,连学佛的郑建时都投了他不道德动机票,当年的大学好友詹妮也觉得他没有过去在大学期间那般健谈了。

丁元英是在中国传统文化的浸润中长大,他受其影响而又不被其左右。所以他甚至可以预测从监管部门到普通散户在中国股市里面的种种表现,当一个人真正拥有了上帝之眼,他可以以很大概率预测接下来股市的走向时,他还能不赚钱吗?这个时候,赚钱简直成了一个过家家的小游戏。所以当他退出的时候,一个德国的投资人说了这么一番话:“有人说中国股市不像是一个融资市场,而更像是一台取款机。丁先生是为数不多的掌握取款机文化密码的一个,而他通过与我们的合作获得了原始资本,也获得了规模资本的号召力。我们不是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目的而参与基金,丁先生也不是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目的而终止合作。” 可见这个投资本身也有实验的意味。在和韩楚风聊天的过程中,丁元英自己也说出了心里话:“都说商场如战场,可私募基金这个仗已经打不下去了,那不是打仗,是屠杀。中国的股市何以成了一台取款机?谁破译了文化密码谁就能开箱取钱。愚昧对于智者固然是一种社会资源,可是利用这种资源掠取的好处越多,心里就越不是个滋味,这时候不用你跑到纽约、柏林,你就是站到长城上也会想到,我是中国人。” 丁元英对于中国的政策文化有着独到的理解,这种长久的分析积累练就了他独到的投资眼光和技巧,对于他来说,在中国股市的投资和屠杀无异。他的投资思想和策略在他和红颜知己芮小丹的一段对话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芮小丹说:「元英,你想过没有,如果那支股票没有挣到一倍以上的钱,你给欧阳定的出资额就显高了,这对她是个压力。」丁元英说:「有可能,但这种可能性很小,而且可以补救。」芮小丹问:「你怎么知道那支股票能挣一倍以上的钱呢?为什么一定要在明年5月卖掉?一般都认为明年香港回归、十五大召开都是股市利好的消息。」丁元英说:「这个问题很复杂,有技术面、制度面、产业结构……很多因素,我跟你说不明白。这东西有点像禅,知之为不知,不知更非知。」芮小丹说:「书店里教人炒股的书满柜台都是,怎么到了你这儿连说都不能说了。」丁元英说:「真有赚钱的秘笈人家能告诉你?能那样赚钱也就不用写书了。」芮小丹点点头:「也是。」丁元英说:「香港回归是政治问题,是国家主权问题,至少近期不是经济问题。十五大是要解决政治、经济的基本策略问题,国有资产重组、债权变股权这些改革举措已经势在必行,这里面既有政治经济学,也有市场经济学,既要为改革开出一条道,又要分解改革的阵痛,这时的股市真真假假、大起大落。在这种背景下,你既得盯住庄家的黑手,也得盯住衙门的快刀,你得在狼嘴里有肉的时候下筷子,还得在衙门拔刀之前抽身。」芮小丹一笑说:「朦朦胧胧更不懂了,就觉得后背发冷。」


可见丁元英在中国股市中非常明智,既能考虑到政治对经济的影响,又能领悟到让政治的归政治,经济的归经济。当然,选择合适的时机进场和退出就更是他的看家法宝了。有了这样的觉悟和认知,他在股市中怎么能不赚?而恰恰正是这种极高的认知和分析让赚钱来得如此容易,反而让丁元英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屈辱感。这就好像自己造出了枪炮,拿着外国人提供的子弹,去对付一群还只能舞刀弄棒的同胞一样。此时的丁元英应该有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情绪在里面。所以他想退出,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呆一呆,想去思考究竟是什么样的文化造就了如此的股民,使得他们在股市上如韭菜一般被收割?

当然,在那个时候的中国,对于私募基金还没有合理的法律来监管。所以肖亚文才说“还没立法,怎么违法?” 丁元英自己也解释道“本基金从融资到运作的特殊性决定了它在法律上的真空地位,这种投机而尴尬的特性也决定了它不适合男婚女嫁。” 而中国的很多政策都变换无方,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法律和监管,所以丁元英选择在业绩最好的状态下急流勇退,即使从个人利益考虑,也是一种明智的选择。


在退出私募基金运作后,他去了古城,终于找到一个清净的地方呆下了。在这里,像他这种曾经沧海的人却遭遇了一段惊世骇俗的爱情,并在资源匮乏的情况下布下了一个杀富济贫的商业战局。成年人感情中的你来我往,商战中的声东击西、尔虞我诈,都有颇多值得玩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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